那是我在十八年的日子里,唯一能理解的一首诗。
魏先生对我卖力气的表演非常满意,并表示他决定成为我的长期客户。
我一直以为魏先生和我连线之前根本没打过这里的电话,也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
直到第一个月业绩排榜出来的时候,有个人在一边酸我,才知道,原来魏先生是这里的老客户了。
酸我的是个叫苗苗的男孩子,魏先生之前是他的老主顾,转接员漏了口风,他才知道魏先生一直没再连线他是因为我。
他一边酸一边又忍不住好奇,“你使了什么花活儿叫的?”
“魏先生是个正经人,他只让我给他念诗,读。”我有点生气,实在不愿意让魏先生这么一个正人君子被人误会。
“可得了吧,这里接线小哥的叫声他基本都听了个遍,要求的花样一堆一堆的。到你这就成念诗读词了?”说完他又撇撇嘴,“你念的怕不是淫诗吧。”
他还以为我是想要脸皮不好意思说实话。
我实在懒得跟他理论,扔下一句。
“哦,想起来了,其实我还给他唱了首十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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