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没有“给”又何来的“得”,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虽然想不出我能有什么值得魏先生惦记的,可和他让我叫他“生哥”的要求一样,我最后还是拒绝了。
他看起来也没有太在意,只说需要帮忙可以找他。
我起身走到了阳台的小沙发跟前坐下,看着窗外的夜空,“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只不过是我才疏学浅,理解不了这么深奥的诗,情绪不太到位而已。”
“要不今天就给您打个折吧,九八折怎么样?九八就发,多吉利。”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他的闷笑声,像是谁拨动了大提琴的琴弦。
最终魏先生还是十分大方地转了全款。
收了钱之后,我点进了连江的聊天界面,给他发了一个: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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