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一下脚趾,没什么大事。”我踉跄着爬起来拿花洒把自己和战场打扫干净。

        高潮后的余韵让我手脚有点发软,可射精过后,头脑竟清醒不少。我看着镜子里满面桃红的自己,整理了一下睡衣把心一横,又装作晕晕乎乎样地走了出去。

        “睡觉,明天再收拾。”连江正在收拾桌子,我拽住他的袖子就把他往床那边拉。

        他扶我上了床,掖好了我的被子,起身又要走。

        我一把拉住他,“干嘛去。”

        “我去洗个澡。”他面带薄红,像是三月里的桃花。

        “不许去。”我把他拉坐下了,然后仰起上身凑近他噘嘴,“想要亲亲。”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随后吻了过来。

        我躺在床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只觉他绵长的吻在我口中渡了一团火,顺着呼吸道缓缓流进四肢百骸。

        在与他的口舌之争中,我慢慢地把手从他的下摆伸了进去,从松紧带的裤腰往里滑动。隔着他的底裤,开始揉搓他的性器。他停了下来,看着我的一双眸子里盛满了情欲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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