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过谢后重新坐了下来。
在江先生喊我名字把我当场喊“萎了”的第二天晚上,果然他又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他跟我道了歉,并提出想见我一面。
我自然是拒绝了。
被拒绝后江先生又说,已经找到了他的那位男朋友,只不过对方对他抵触情绪有点大。他本想着找个人在中间帮着说和说和,毕竟三个人的话对方抵触情绪可能就没那么大了,可他身边也没什么朋友,这才想到了我。
接着他又是我天花乱坠地一顿夸,说我七窍玲珑又善解人意,觉得我一出马必然一个顶俩。
我想着日行一善,也就应下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江先生给的钱是真不少。
出场费高达5位数,这价格瞬间让我感觉自己成了颇有逼格的“金牌调解员”。
约定见面的这家茶楼装修雅致,比我和魏先生见面的那家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来的时候领位直接领我上了三楼的包间。我看着一个服务员都没有的走廊,心里还有点疑惑:这也未免太冷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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