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干地笑了笑,“哪有啊。”
说着他上来想拉住我的手,没等他碰到,我先把他抓住了。
捏着他修长的指骨,我沉声问:“是钱的事吗?”
看着他嘴唇微张,没等他吐出字节,又问:“你急用钱,对吗?”
“你...你都听到了啊。”连江喃喃地,仿佛有点不能接受刚才一幕被我发现,脸上满是懊恼。
我心里像赌了一团火,“你有事你不会跟我说吗!低三下四地去求别人?”
“你拿我当什么了!”我狠狠地搡了他一下。
我充满怒气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连江被我推搡得朝后踉跄了两步,一脸愕然。
他沉默片刻,才交代清楚。
他刚给母亲交完医药费,手上的钱所剩无几。没想到之前的护工不干了,只得又得重新找人。新来的倒是手脚利索,连母非常满意。只不过对方要求签年约,连江拿不出来,他母亲又不愿意换一个。没办法,连江只得向人去借。
我轻叹一声,连江的妈看来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儿子的情况当妈的一点都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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