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了这么久。”听见了我试探的声音,江先生迅速回应道。

        我干笑两声,开始胡说八道,“尿频、尿急、尿不尽。”

        听筒那边轻笑了一声,“又耍我是吗?”

        江先生的口条比刚才利落不少,一听就是酒劲下去点了。

        我一边心想着这人可真难缠,一边语气谄媚,“我哪敢呐。”看了眼时间,又试着催促,“江先生,您看这么晚了,我也快下班了,您看是不是......”

        “下班回去你不也没事做,老规矩给你加班费。”说着江先生转来一笔金额丰厚的红包。

        我没点接收。

        事有轻重缓急,挣钱什么时候不能挣,可我家忧郁的“小狗子”还等我安抚呢。

        “要不明天吧,明天咱们再接着聊,您看行吗?”反正就算我不说明天他也一样要打过来。

        这姓江的最近天天给我打电话,一天天也不知道苦水怎么就那么多,搞得好像更年期妇男一样,废话一堆。

        “你就这么着急回去?”江先生似有不悦,“家里有人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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