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个犯人一样,一侧的脸颊紧紧贴着桌面,一条手臂被他擒在背后,上身被压在桌子上喘不过气来。只空出一只手无力地朝后挥舞,胡乱地抓挠。
先是听见了他轻微的抽痛声,随后我唯一自由的那条胳膊一疼,就垂了下来。
陆承宇对卸了别人关节很是在行。
我还记得,刚成为他小弟的时候,有一次在学校小卖店给他买东西,有个手贱的男生在我脂肪堆积的胸上狠掐了一把,还嘻嘻哈哈地笑着说:“好大”。
在周遭的哄笑声中,我又羞又恼没能忍住就跟他打了一架。
不过最终结果当然是输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也没忘记捡起掉在地上的面包,那可是我刚认的大哥点名要的。
当时,陆承宇接过面包看了两眼,又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怎么瘪了?”
面包其实被我护得好好的,可我想让他帮我出头。毕竟是他说会护着我,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能得到所谓的“庇护”,陆承宇在我这将一文不值。
可我又怕他看不到我的灰头土脸,所以才在回教室的路上把面包故意给捏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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