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个大哥哥是不是尿裤子了。”
在路边等着打车去医院的我听见身边的小孩子这么说。
身边打着伞的女人紧张地捂住了小孩的嘴,尴尬地看向我,嘴张了张却也什么都没说。
其实,这并不算什么。
从茶楼出来这一路上,我已经对路人的侧目产生免疫。
嘴上红肿的创口,头顶凌乱的头发,还有裆部和屁股大片洇湿的痕迹,使得我的狼狈无处遁形。
我用手梳理了两下被细雨粘在额前的碎发,迈开腿想要在这尴尬的氛围中抽身。只走了几步,就听到尖锐的鸣笛声传来。转过头,一辆黑色的车子正朝着我驶来。
犹如神差鬼使,我的脚没有再移动,它们像是被焊死在了地上。我平静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车子,心内波澜不惊。
可惜,那车子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了。
“你他妈不要命了!”车子的主人下车后几步到了我跟前,用手狠狠地在我右肩上搡了一下。
受伤的右臂再次传来剧痛,我闷哼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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