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门把被猛力拉开,“哐当”一声砸在墙上,我被带得趔趄了一下。
连江的吼声在楼道里回荡,震得我耳蜗发麻。眼看着物业小哥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我一把拉住他往回一推,转身一边欠身一边对那小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刚才吵架了,他情绪不好。”
“抱歉,我们会注意一点。”
“我们有什么好抱歉的!”连江红着眼眶疯了一样冲着走廊咆哮,“我们连在自己家哭的权利都没有吗!”
也顾不得物业小哥还在门外,我一连串道着歉扯住连江把大门关上了。
连江像是只受了伤的凶兽,目眦欲裂地盯着大门,脸颊一片濡湿。我看着他,心下悲凉。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即使悲痛欲绝,也得捂紧了嘴,小声点哭。
我看着他像是被人一寸一寸抽去了筋骨,缓缓坍塌,背靠着鞋柜瘫坐在地上。
逼仄的房间里响起了他的呜咽声,“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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