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可是17楼,”我哽咽着,尽量让自己声音颤得不那么厉害,“连江,你想我死吗?”
他放在门把上的那只手还紧紧握着,另一只却攥住了我环在他腰间的手,浑身颤抖着,他把头重重砸在门上,口中发出了悲恸的哀号。
那长长的伴着哭音的嘶吼,像是被重伤了的野兽。
最终,他松开了门把,身体前倾着用额头抵着大门。过了许久,才缓缓蹲下,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肩膀还在微微耸动着。
是我,把他逼成这个样子的。
也是我,仗着他的喜欢,拿性命威胁他,强行抑制他心头的怒火。
我得逞了。
“连..连江...呜..连江对不起....”
可我也被自己恶心哭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