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使垂着头,也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是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正在我坐立难安的时候,就听陈哲又开口了,“味道挺大的,连小莱都说那味道要放好几天呢。”

        抬起头我看向对面,陈哲正对我亲昵地笑着,“是吧,小莱。”

        我感觉自己像是步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手心开始变得潮湿。

        万幸刘姨这时开了口,“这可怎么办,也没有空房间了。客房前一阵不是被小少爷改成小书房了嘛。剩下空着的房间就只有夫人的音乐室……”

        随着她声音逐渐变小,母亲的脸垮了下来。

        那个夫人,指的是陈哲的母亲。

        陈博年陈先生轻咳了一声,看向我岔开了话题,“转校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

        “你不用太费心,他现在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找一个差不多的学校就行。”母亲柔声细气地对陈先生说。

        我被她脸上那略带讨好的笑刺伤了眼睛,用了十分力气才在嘴边挂上了一丝笑,“您看着安排就行,我都可以。”

        “那怎么行。”桌子对面又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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