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那,任由他气急败坏地在我脸上盖了好几捧雪,冰凉的雪被脸上的温度融化,脸上有点刺痒的疼。几颗雪粒顺着我咧开的嘴角溜了进去,有点微腥。
“真没劲,你都不反抗一下的吗?”他又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就你这样,想跟你打个雪仗都打不起来。”
我没吭声却腹议着:拿雪互相扔来扔去有什么意思。
“傻笑什么呢。”他拿指尖扫了扫我脸上残余的雪粒。
“还堆吗?”我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堆,这雪可是专门让刘姨留下没清理的。”他嘟囔着又蹲下身。
忙活了半晌,我擦了把汗站了起来,有点迟疑,“咱们堆的是雪人,没错吧。”
陈哲看着地上雪白的锥形体陷入了沉思,半晌才说了一句,“咱们这叫推陈出新。”
我看着他郁闷的神情感觉有点好笑,弯下腰抓了一把雪在手心捏实,然后趁他不备塞进他后衣领,“那你还真够新的。”
他被冰的哆嗦了一下,反手往后颈摸,看我往后退,他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你敢玩阴的。”
这次我还了手,和他在雪地上滚作一团。两个人抓着地上的雪玩命似地往对方衣服领子里塞。最后,我俩喘着粗气精疲力竭地平躺在地上,满头满脸的全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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