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抬头,回了他一句,“等等再说。”
一晃到了晚上。
感冒虽然已经好多了,但是因为嗓子有点沙哑,我就没去上班,破天荒地跟黄老板请了假。
“翘翘刚才打电话也说感冒了,你们是商量好的吗?”黄老板虽是同意了,但语气有点不喜,毕竟少了两个员工接线,一天也损失不少的进项。
我挂了电话看向连江。他一看我的表情,立马跪坐在床上,两手合十作讨饶状,“我就是想在家陪陪你。”
“去洗澡吧,早点休息,”我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明天早上我想喝豆浆。”
他如蒙大赦,喜滋滋地就起身往浴室跑。
家里的灯都关了,我靠着床头拿手机看,就听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连江踢踢踏踏地往床边走来,他只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上身,走到床的另一侧却没再有动作,像是在等我发话。
我实在是太喜欢他这事事都依我的样子了。
拍拍床说道:“上来,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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