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他一边笑嘻嘻地往我嘴里喂粥,一边埋怨,“以前你生病从来都不让我管,给你买药你都要还我钱。”
“现在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真好。”
他笑得很甜,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他快乐产生的所有条件都特别简单,桩桩件件都与我相关。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该死的芳心“纵火犯”!!!
我垂着眼睑,一边在心里痛声谴责,一边面色不显地把粥喝完了。
吃完饭,我打消了他要请假在家照顾我的念头。他垂头丧气地又开始把房间里里外外一通收拾。
快要到他去兼职白班的时候,他把药喂我吃完,然后摸摸我的头说:“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晚点回来要是还不好,就带你去医院。”
我看着他转身往门口走去的背影,想起了自己发着烧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的那天。
“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连江。”
他的脚步微顿,猛地转过身就往床上扑来,搂着我的脖子就是一顿乱亲。
我拿手掌把他的头抵开,心中好笑:想让他开心怎么这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