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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连江已经不在了,床的另外半边已经变得冰凉。

        我坐起身,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就见江先生昨天半夜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什么也没说,上面满满一排的感叹号。

        我心下大惑,不太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后知后觉地在尴尬中缓过神表示震惊,也反射弧太长了吧。

        看发来的时间,已经是我和他通话后的第四个小时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就反手发了一排问号过去,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我习惯性地把放在水池边的手表拿了起来,打算重新戴上。可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昨天连江跟我说换块表的事情。

        我垂着眼看了看腕间被勒出的印记,还有表下因见不到光而显得惨白的皮肤,那惨白在我的手腕上留下了手表的形状。

        叹了口气,我把表又戴了回去。

        已经留下的印记无法磨灭。所以,是摘下还是继续戴着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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