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昨天因为我这个接收他负面情绪垃圾的“垃圾桶”生了病,无人说话想要一吐心声的江先生忍了几小时后,又把电话打到了公司,想着再找一位“心理咨询师”。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电话被接通后自己刚说了一句话,对面就开始黄河水浪打浪一样地骚叫起来。
江先生强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问了半天才从对方口中弄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中心。
这使得他本就伤痕累累的心更是雪上加霜。
我听着他的指责,心里有点难受,挺大一条肥鱼,就要这样让他溜了。
“江先生,我很抱歉,欺骗了您。”我捂着心口,尽量让语气充满内疚,还想试图挽回一下,“但是,我这边也是确确实实发自内心想要帮助您。”
“你根本不是什么专业的心理医师,就是个骗子!”江先生愤慨依旧,“我就不该听你扯的那些东西,没有你误导我,我现在肯定不会感觉那么难受。”
我听着他倒打一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强压下火气,“江先生,咱们通话的时候,基本全是你自己在自言自语,我可从没说过什么误导您的话。”
江先生全当我说的话是在放屁,一个劲地在那边说我“庸医”害人,说没有我,他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总想着对方,弯的不能再弯。
他的理论就是:如果是真正的心理医生,一定会用专业技术把他这根回形针掰成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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