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脑袋瓜顶上的狼奔式,下意识撇了下嘴,“不必了。”
“切,还看不上我的手艺,我倒看看你自己能梳出个什么花来。”Tony陈没拉到业务有点不太开心。
我倒也没给自己梳出朵花来,只是中规中矩地把偏分往脑后背梳了一下,再用发胶定了下型。
“怎么样?”我看向双手抱胸倚靠在卫生间门框上的陈哲。
“嗯---”他一只手捏着下巴搓了两下,“颇有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
“就是那种人傻钱多的小开,你知道吧。”
“诶、诶、怎么说两句实话,你还打人呢?”
......
宴客大厅里杯觥交错,衣香鬓影。红男绿女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谈笑风声。
之前林女士跟我说这是陈博年的一个老友为儿子举办的庆生宴会,我当时还觉得她那如临大敌的样子有点小题大做。毕竟,江兴安如日中天的时候,她也跟着出入过不少类似场合。眼下看这阵仗,不像是普通的生日宴,倒搞得像是商务酒会一般。来得不光有各界名流,还有不少耳熟能详的演员明星。
我突然多少有些理解林女士的心情,有钱和上流之间可不一定能挂得上勾。像我们这种小地方来的,一步行差踏错,背地里说不定就成了别人口中的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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