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仿佛变成了伤害她的尖刀。就比如说刚才,我独自吃过午饭回到教室,就有人冲着许妙妙嚷嚷:“猪婆,你老公回来了!”
许妙妙没有写一个字,她把纸条攥进手心,头埋进了臂弯里。
“我会跟班主任说调座位。”
“对不起。”
可她这次并没有说:江莱,这不是你的错。
......
我好饿。
明明吃过晚饭,可还是好饿。灼烧的胃液翻涌着快要冲上喉头,烧得我心里空荡荡地发慌。我翻身下床,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所有能吃的东西席地而坐,恶鬼一样往嘴里塞。
塞、塞、塞。直塞到胃里再也没有一丝余地,心好像才被填满......
这个并不明媚的五月,在愈演愈烈恶臭不堪的流言中,许妙妙转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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