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脸,见白祁正低头看着我,“要进来吗?”
不想辜负他的善意,我装作欣喜的样子扒着窗框翻进了室内。可能是笨拙的样子颇有喜剧效果,他语气里藏着隐隐的笑意。
“下次你可以走正门。”
琴声响起的时候,我看着那扇窗在想:如果许妙妙还在就好了......
第二天,我问白祁可不可以录音,他有点诧异,随后又笑了,“录了回去听?”
正当我张口结舌考虑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又听他说:“可以。”
一开始我只是想录几天曲子,可到了后来,这里却变成了我每天午休时段的“打卡地”。就像是流浪狗终于找到了窝,我终于在这座学校找到了一处栖身之所。
对此,白祁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议,也没有因此对我变得热情。他一如既往地来了就弹,弹完就走。除了偶尔回应我的录音请求,从不多说什么。我们就好像是剧场里的演奏者和观众,彼此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流。
在这里厚着脸皮赖了一段时日之后,为了感谢他的“收留”,在临走的时候我有点忐忑地递过去一瓶乌龙茶。
“天有点热,我买了乌龙茶。”许妙妙跟我说过,他好像喜欢喝这个。
果然,他没有推脱很自然地接过去,难得地开了句玩笑,“这算是门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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