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谢谢他。”定下了心神,我坦然许多。
“就这么怕他呀,连句谢谢都不敢跟他说?”刘哥揶揄一笑,顿了顿又说道:“其实他人挺好的。”
怕倒也没那么怕了,只不过碰见他的时候还是挺不自在。多半是之前被他搞出了PTSD,导致现在我和他身处同一空间的时候,手脚还是不知道该往哪搁。我也不是没想过跟他来个当面感谢,握手言和,可实在是勇气不足,只要看见他明晃晃的脑袋瓜,就不自觉地想拔腿就跑。
眼下听刘哥这么说,我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万幸,手机响了。
微信里有人发来了一张动图,一只傻头傻脑的哈士奇因为跑得太快刹不住闸直接撞到了墙上。
我没能忍住笑出声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刘哥有点好奇。
“秘密。”我嘿嘿一笑,把手机揣起来,“刘哥,一会儿帮我喂一下小金,我今天有事,先走啦。”
把小金安置好后,我就急吼吼地往家赶。直到把仅剩一点电量的手机冲上电,这才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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