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一天净给我找事。”挂了电话,我拿手指戳了戳小金的狗头。
馅料从被我咬出的缺口中散落出来,车座上一片油光锃亮。我一边拿纸巾仔细地擦着车座,一边暗自庆幸。
幸亏金毛这会不在,不然我说不定又要破财了。这可是他刚买不久的爱车,宝贝得不行。
然而还是高兴得太早了。刚擦干净转过身就看见了那个煞星。鼻梁上架着的墨镜挡住了他大半张脸,也看不出是个什么表情,拎着个头盔正往这边闲庭信步地走。长发高高地束在他脑后,随着步调轻轻摆动。
我低下头连忙从车子旁边挪开,不自觉地把拿着纸巾的手往身后藏。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他什么都没看到。
或许是真的没有看到,又或许是看到了懒得计较。金毛路过我面前的时候停都没停,长腿一掀就上了车,潇洒得很。
谁料,还没等我松出一口气,就见骑出去没多远的车又停了下来。
金毛转回头看向我,拍了拍后座,没头没脑地问:“想试试吗?”
突如其来的搭话和看似示好的举动把我给弄傻了,连嘴都忘了该怎么张。站在那和金毛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不了。”
金毛倒也没再纠缠,把挡风镜往眼前一压,一脚油门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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