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后的归宿是后门的那只大号垃圾桶,我把狗窝上裹的褥子拆了下来,在它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然后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也许清洁工会骂人吧。

        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眼泪抽干了我的力气,何况也不知道该带它去哪里。

        它生前从垃圾堆里刨食,想来这样也算是从哪来回哪去。

        尘归尘土归土。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天,直到傍晚我才打起精神去洗漱了一番,然后溜出了陈家。

        我站在市府广场的伟人像下,拿眼睛来回扫视着过往的年轻人,细致地打量他们的五官。

        毕竟我问L怎么才知道哪个是他的时候,他跟我说我准能一眼认出,又说他长得好看。

        可直到搭建好的舞台有人登场,也没有人站在我面前。

        “你来了吗?”

        “是路上堵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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