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处穿来一阵疼痛,我不由闷哼了一声。

        “穿上吧,没多大事,就有一点红。实在太疼的话一会拿云南白药喷一喷。你们这帮学生啊,现在可真是太娇了......”

        我讪讪地直起身提上裤子,刚转回头就看见陆承宇两手环胸倚着医务室的门框站在那。

        “你、你没走啊!”我气得嘴都哆嗦了。

        “我这不是关心同学嘛。”他一脸贱笑往这边走,“老师,那你给他开点药,让他在这休息会吧。”

        医务老师没理他,在纸上刷刷写写了一阵,又去橱柜取了药递给我,“拉肚子的话这个吃两片,这个是喷剂,实在疼的话就喷一下。”说着又指了指病床,“难受就去那休息一会吧。”

        我拿着东西转身往病床走,决定等下节课再回教室。

        实在太丢人了,这会还没脸回去。

        “你不回教室?”医务老师问陆承宇。

        “我同桌都这样了,我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这。他现在行动不便,万一要上厕所我不还得扶着嘛。”陆承宇说得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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