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言乱语什么呢?话又不是我让他们那么说的,俞思语也不是我让她去找你的,我主动安慰你还成了我的错了?”他一脸憋闷地沉声说道。
你看,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我揉揉眉心,“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去打保龄球了。你要玩就自己去玩吧。”
“那咱俩就去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回去,我饿了一天都快饿死了。”
虽然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此时也难免有点心寒。可我有点累,不想再跟他争执,于是淡淡地道了声:“好。”随后,被他一路揽着上了停在路边的小跑。
“吃麻辣烫怎么样,就去你特别爱吃的那家。”他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我。
“都行,到了叫我。”我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不想再跟他说话。
可能陆承宇被我冷淡的态度弄得有点不太痛快,放了一路的歌,没跟我讲一句话。
“你去帮我弄。”到了店里他扔下一句话就自顾自地往座位走。
我心里憋着气给他挑东西,等挑好了去结账的时候,对收银说:“不要香菜的那碗碗底给我多加两勺你家的特制辣酱。”回头瞟了一眼陆承宇,又跟店员补了一句,“加四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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