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龄球鞋还是拿着吧,毕竟挺贵的。

        我将东西一件一件地码放进行李箱,摆得无比规整,直到工作接近尾声,陆承宇终于回来了。他带着滔天的火气踹开了寝室的门,上来一脚将箱子踹得翻了个个。

        “江圆圆,你他妈又作什么妖呢!”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是不是最近太给你脸了?!”

        “承宇哥,”我将箱子重新摆好,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塞了进去,“咱俩好聚好散,我今天就会搬走。”

        “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陆承宇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来。

        “承宇哥,你放过我吧。”我擦了下脸看向他,在嘴角勾出一抹笑来,“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陆承宇放下了指着我鼻子的那只手,随后一个健步过来拽住了我的头发,他死命地扯着我的头发往床上拖,“我是不是给你脸了?”随后将我按在床上连抓带咬,下巴被他咬得一片火辣辣,像是被他的怒气灼伤了。

        “喜欢?”他冷笑一声拽着我头发的那只手力气加大。

        后脑的头发被他使劲往后扯着,两鬓生疼,我不得不被迫仰起了脖颈。

        “骚货,是白祁那小子,对吗?你他妈还真够可以的!”他猛地朝我的喉结咬了下去。

        他像是嗜血的贪狼,下口又凶又狠,从我的喉结一路咬至锁骨,随后一把将我的衣领扯开,大张着嘴一口咬在我胸前的软肉上。我忍着疼一动不动地躺在那看着天花板,任由他在我身上作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