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心里想着的不再是它们的味道,而是它们会不会好消化,能不能轻易地吐出来的时候,我便清楚的认识到,我已经无可救药。

        我自悬崖跌落,又摔进了更为肮脏泥泞的沼泽之中。

        ......

        “连江,把伞拿上吧。”我把雨伞塞进他手里,“一会可能要下雨,别被淋感冒了。”

        “嗯,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明早一下班就回来。”他接过雨伞,低下头将脸凑了过来。

        我避开了他的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快走吧,别迟到了。”一边说一边推着他朝门外走。

        换做平时,这“印章”要是不盖在他嘴巴上他可是要闹个没完。可今天的连江有点不太一样,任由我推出门外也没吭声,朝我挥挥手转身就离开了。可我根本没心思细想,我的一颗心全被胃给栓着,只盼着他快点离开,好去安抚体内欲求不满的恶魔。

        把连江送走后,我心神不宁地坐在餐桌旁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时钟,指节不自觉地随着秒针的移动在桌面上轻叩。

        一分,两分,三分......

        连江现在走到哪了?已经走出小区了吗?要现在就下去吗?还是再等一会?不,再等十分钟吧,二十分钟连江就算是爬也该爬出小区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越发的焦灼,两条腿不安分地抖动着,像是随时准备直立起来跑出家门。还剩最后几分钟的时候,它们已然等不下去,直接将我带到了门口。我抓起墙上的黑色外套拉上兜帽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随后冲出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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