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是你的全部,不论是什么样子的你,我都能接受。不会不要你的。”
“你要相信我。”
......
夜已过了大半,连江还是没能睡着。他轻轻地把江莱放在他腰上的手拿开,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他在外套的口袋里翻找了半天才猛然想起,那盒烟已经在楼梯间全抽掉了。他转回头看看熟睡中的江莱,披上外套轻轻打开了房门。
他去小区的便利店里买了包烟,然后坐在花坛的石台上一边抽一边冥思苦想,可任他头都快想破了也没能想出个像样的办法让江莱接受治疗。现在的江莱太过敏感,就像块纤薄易碎的玻璃,如果不顾个人意愿强行带他去治疗,只怕会适得其反。虽然连江不明白江莱为什么会对就医有那么大的抵触情绪,可他能从江莱的语气里听出来,那恐怕不是什么太好的经历。一想到江莱说的那句“根本没人能救得了我”,连江的心就蜷成了一团。
可不接受治疗的话又能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任由他吃了吐吐了吃来回来去折磨自己?自己除了陪着他还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连江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愁白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4点。
要是这个点打过去,对方恐怕要拿手术刀捅死他吧。
他用泛着苦味的舌尖在牙床上兜了一圈,随后拨出了电话。
“小崽子!这都几点了!你都不看看时间再打的吗?!明知道我一醒就睡不着还敢这个点给我打?!我跟你说,你最好是有急事,要不然.....”果不其然,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那人暴跳如雷的声音,絮絮叨叨厉声厉气地像是恨不能把连江抽筋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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