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

        我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两下,转过头正是秋瑾。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站着?连哥呢?”她笑着问道。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啊,他跟阿姨有些话要说,我不太方便在里面就出来了。”我在长椅上坐下,拍了拍一旁的位置,“要不,你在这陪我说会话,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估计秋瑾这姑娘平日里被他妈欺压得够呛,憋屈坏了。都没用我套上几句话,就噼里啪啦地抖露出一堆关于连江他妈的事来。

        他妈这日子过得可不是一般的讲究,小灶吃着单间住着,想要什么都有孝顺儿子巴巴地跑来送,没事的时候去市中心溜达两圈,购个物顺带着再做个美容,活脱脱富家太太作风。

        不怪连江穷,摊上个这么能造的妈,一个月挣再多也剩不下什么。

        “那要钱连江就给?”我听得直头疼。

        “不给能怎么办?人家说了---‘儿子养娘老子天经地义’。”秋瑾撇了撇嘴,“只要连哥敢有一点不顺了她的心,那难听话一堆一堆的,跟对待仇人似的......”

        我看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心内五味杂陈,有对连江的心疼,也有对我们未来的忧心。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对子女给予无私的爱,有那么一种人,他觉得生了你便是对你有天大的恩情,他觉得给予了你生的权利,便可以肆意插手你的人生,便可以从你身上任意索取。和连江在一起,就意味着要接受他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就意味着以后的生活可能会一地鸡毛。

        我讨厌一切不确定性,明知最后可能会以颓败收场,于我来说那就不倒如早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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