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的母亲幽幽地看了我一眼,又将视线转回连江身上,“考虑清楚了吗?”
连江一脸的难以置信,“妈,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连江母亲的脸色越发阴沉,“反正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连江一脸失望地看着她,轻轻摇头口中连声叹道:“您可真是..真是..”随后握紧了我的手,拉着我头也不回往门外走去。
“您死心吧,那两个条件哪个我都不会答应。”
......
两人打哑谜一般的对峙搞得我满头雾水,可看连江情绪不好,我也就没过多追问,一路跟着他走到了医院外的公交站台准备返程。等车的这一会功夫,连江蹲在地上跟个烟囱似的,烟左一根右一根抽个没完,看得我嘴里都泛起了苦。
“行了,差不多得了。”我一把将他手里的烟抢下扔在地上,又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这都几根了,照这么抽下去迟早肺癌。”
他也不吭声,任由我拉着坐到了长椅上,脑袋耷拉着,像是只斗败了的公鸡。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拿膝盖碰了碰他的腿,“我都说了我没往心里去,你干嘛还这幅半死不活的德行,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