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过火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看着挺不错的呀。”他夹起一个咬了一口,随后鼓着腮帮子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好吃。”

        我看他表情不似作伪,还真以为只是卖相差点,喜滋滋地也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怎么说呢,这玩意虽说到不了难以下咽的地步,但跟‘好吃’这俩字可一点也挨不着。干干巴巴的带着点糊味,狗咬一口估计都得摇头。

        还真是难为他了。

        “诶,你干嘛,我还没吃完呢。”他见我把装饼的盘子拽到一边,伸手又要往回拿。

        “别吃了。”我窘着脸又将盘子拽得离他更远了些,“一股糊味。”随后我把装着蛋羹的小盆推到他面前殷切道:“你多吃点蛋羹吧,蛋羹好吃,我过了两遍筛呢,保准一个气孔都没有。”

        “哪有,挺好吃的啊。”他嘟囔了一句拿起调羹。

        眼看他擓了一勺蛋羹送进嘴里,我连声追问:“怎么样,好吃吗?”

        谁知他眉心蹙了起来,“怎么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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