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知道了,以后还理他吗?”我看向他。

        他瘪瘪嘴,没吭声。

        失落感是不可避免的,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可声音里满是无法抑制的鼻音,“算了,我随口说的,以后想怎么样随你。”

        他抓了抓头发,神色有点不太自然,“我也不是非要找他玩,之前把他打了,他妈去我们家拜访过一回,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妈说让我跟着林皓多交际一下......”

        听陆承宇这么说,我也就明白了,林皓他妈可是有名的长袖善舞,与不少达官显贵的太太都多有来往,人脉甚广。大人间拿子侄辈拉关系再正常不过,人脉就是这样一代一代积累下来的,林皓和陆承宇玩在一起才叫合情合理,像我这样的,够不上格。

        想通后反而没那么生气了,当初让陆承宇多跟人交际这话我也说过,现在人家交际了,我却又因为自己的原因左拦右挡,实在说不过去。可因着他前段日子那么对我,心里还是堵得难受,于是赌气地对他说道:“你跟我解释什么,咱俩都绝交了。”

        “你怎么还没完了啊,许你生气还不许我生气了?”他锁着眉一脸无奈,“要不这样,回头我想办法给你出气行不行?还有你那个继兄,也找机会帮你收拾了。”

        “我的天,咱能不能不哭了,你是个水缸成的精吗?动不动就下雨。”他又开始上上下下地翻起衣兜来,最后又把另一边袖子凑了过来,“省着点哭,就剩这一只干的了。”

        我把他手扒拉到一边,“上次你还骂我,让我滚。”

        “我那不是在气头上嘛,再说了,谁家给人当小弟的像你似的,天天给大哥摆脸子。”说着,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拽着我回了教室一把从桌斗里拽出书包,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双鞋往我手里一塞,“我这么好的大哥,你往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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