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结束之后,他又总会和我躺在一处,会紧紧地抱着我,温柔得不似寻常。他的柔情就好像都被那根鸡巴装着,只有等射了精,才会流出来。
我任由他捏扁揉圆,也不过是贪恋他事后的温柔。
“我今天看你继兄来找你,什么事?”他在我耳垂上啄了一口,用手在我肉乎乎的小腹上画起了圈。
我往后靠了靠与他贴得更近了些,“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上次咱俩在温泉的事。”
“过来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让我给怼回去了。”陈哲不知是犯什么病,来跟我求证和陆承宇之间的事,让我给三言两语骂走了。
“他怎么知道的?林皓跟他说了?”那只手又一路画着圈到了胸口,覆在软肉上动作轻慢地揉捏起来。
乳尖被他撩拨得有点刺痒,我拉他的手没拉动,嗔怪地回头瞥了他一眼,“我哪知道,那天在场的有好几个嘴都不严,谁知道是哪个传的。”
“我现在就是有点担心,这事好像已经传开了,连咱们班的人都知道,别...再闹出什么事。你都...都不知道白祁问我的时候我有多慌...”乳尖酥痒痒的,我不禁轻喘出声,“嗯啊...别闹...跟你说正事呢。”
“慌什么,”他指尖微顿,又成换了两指捏住乳粒轻捻起来,“他问你,你怎么说的。”
“还...还能怎么说..嗯...说没这回事呗...不..不然还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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