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未灰心,又重新凑了过去向他发起第三轮“进攻”。
“你这什么时候多出一颗痣啊?”我指指他的唇角。
“有吗?”他疑惑着朝那处摸了摸。
“有个小黑点,是脏东西吗?”我扳过他的身子,微微踮起脚凑近假意查看,然后趁他一个不备,亲了上去。
先是蜻蜓点水的一个轻吻,然后又柔柔地将唇重新印了下去,用舌尖顶开了他的齿缝,在他口中逞凶作恶。
连江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我按在墙上了。
“别闹。”他红着脸有些微喘,将我探进他上衣衣摆的手拽了出来。
不是吧,这也能急刹车?大哥你下面都硬得跟通火棍一个样了,咱就不能顺其自然地让它派上点用场,发生点该发生的事吗?我立的规矩又不是圣旨,这么循规蹈矩的是要干嘛?再说了规矩是什么?规矩不就是用来让人打破的吗?
这人怎么就这么不懂得变通!
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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