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就够人受的了,要真再加个五百,我今天备不住要留在这刷盘子了。我心中一边暗骂魏老板是不知百姓疾苦的万恶资本家,一边忧心连江。我在这鸡鸭鱼肉的,连江在里面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我知道魏老板既然托了人去问,有消息自然会告诉我,主动跟他提这些就像催他帮我办事,反倒不好。可我味同嚼蜡地陪着他吃了好一会,也没等到下文,终是有些按捺不住,“魏先生,那边还没消息吗?”
“就这么着急你那小男朋友?”他瞥了我一眼,继续不紧不慢地吃菜。
“这都关了有一天了。”我抿抿唇放下手中的调羹,“您人脉广见识也多,可能在您看起来都是些小事,但对我来说这跟天塌了没什么两样。”
“先踏踏实实吃饭。”魏先生不以为意,“前几天我有收到消息,市局组织了扫毒行动,破获了一起特大贩毒案,缉捕了不少涉案人员。万一他真要是跟这个案子有牵扯,想要探问清楚还得费点工夫。”
特大贩毒案。
我指甲嵌进了掌心。
“如果他真的涉案,你打算怎么办?”魏先生扬眉看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连江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做这种事。”我急急反驳,声音却不大,倒像是在说给我自己听的。
“如果呢?”魏先生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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