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魏先生脸上似有不解。
“怎么不重要呢?您也知道,我没什么朋友,亲人也没有来往,就只有这么一个爱人。”
“爱人?”魏先生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我心里明白,在他看来我这个年纪谈恋爱就像是过家家一样,想好就好,想分就分,不过都是胡闹,说“爱人”未免显得幼稚可笑。可连江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他都是我的“爱人”,也是这世上唯一爱我的人。我跟魏先生讲起他磨毛了的大衣袖子,讲他省吃俭用却想方设法给我花钱,讲他起早贪黑打工忙得脚不沾地还要照顾四体不勤的我,讲到最后我都有点分不清这些到底是说给魏先生听的还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魏先生的电话响了,我忙闭上嘴。眼看着魏先生对着电话那头“嗯嗯啊啊”半天也没一句完整的话,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贴过去。
“事情问清楚了,确实是牵扯到那件大案了。”魏先生挂断电话看向我。
好像有谁拿着铁锤在我脑袋上凿了一下。
“事情有些棘手。”魏先生表情十分凝重。
怎么办?
连江会被抓紧去坐牢吗?会吃枪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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