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没再推脱过。
他想开了,干一次也是干,干十次也是干。自从自己光着膀子背着扫把进了那个包间,自己就没什么脸面了。再者说,尊严这东西值几斤几两,把脸揣进裤裆过活倒能多挣点。
再后来即便不是马瑞文的“重要客户”,只要出手阔绰,别管男的女的他一样接。只有一点是他的底线,他得做上面那个。
他已经被生活操烂了,不想在床上也成了被操烂的那一个。
连江甚至觉得,让他跟那些人喝酒调情不如直接真枪实弹。做爱这活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别管男女美丑老少,关了灯都一样,鸡巴搓硬了眼一闭插进去使劲怼就完了。只要钱给得足够多,哪怕猪肉上切个口子他也能肏得下去。
反正他就是这么个没有自尊的下贱货色。
一来二去,连江便成了会所里响当当的“编外少爷”。
刘晓谈了个姑娘,打算金盆洗手,劝连江和自己一起走。他说马瑞文这人太毒,不拿人当人,连江再跟着他迟早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马瑞文现在还只是让他陪睡,保不齐以后还会让他“陪嗨”。连江要是不想变成他妈那个样子,得早为自己做做打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以后总还是得恋爱结婚,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连江觉得他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又不像他,手里握着拆迁款想不干就不干。离了马瑞文自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更何况医院那边每个月还等着他拿大把的票子去填。
就这么活着吧,活一天算一天,活一天赚一天,等什么时候他们娘俩有一个熬到油尽灯枯,算完。至于恋爱结婚?别扯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干两炮捞点票子,反正自己也活得跟个死物似的,早没了七情六欲。这么多年,胸腔里的那块肉都没动过一下。
他想象不出自己会爱上什么样的人,也想象不到会有什么样的人愿意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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