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同事,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他又凑了过来。

        关心个屁,这里要不是厕所,八成这孙子都得带把瓜子过来。

        “那男的流不少血,好像挺严重的,万一他要是报警抓你说不好要进局子的。你说说情况,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诶,那人是不是你男友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本事...”

        “怎么的,上我这来给你那‘姐妹团’找笑料来了?我劝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在业务上多下下功夫,多挣点,也省得一到月底就哭丧着脸到处去借,知道人都背地里喊你什么吗?”我把水龙头关了,把手上的水往苗苗脸上甩了甩,“狗、见、嫌。”

        “你怎么说话呢。”他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就算是‘狗见嫌’也比你这只‘肥狐狸’强,饥不择食谁都勾搭,公司同事你都不放过,活该你翻车,老天怎么不收了你呢。”

        我没理他,抽了张擦手巾,转身往门外走。

        “老天收不收我我不知道,但你嘴这么贱早晚有报应。”

        ......

        几天后,我看着在绿化带被按在地上捶的苗苗,暗叹我这张嘴可能是开了光。

        打人那男的不知道跟苗苗什么深仇大恨,下手狠厉,苗苗人都倒下了,还死命往身上招呼。一边骂着“贱人”,一边玩命往他身上狠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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