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连江走出了一段距离也没见人跟上来,回头一看,这人一瘸一瘸的走得着实艰难。

        “脚好像崴了。”见我过去,他嘟囔了一句。

        我轻叹一声,架住了他的胳膊。

        他声音极小,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圆圆,谢谢你。”

        苗苗这人虽然嘴贱,但还算是个知恩图报的,当天晚上下了班死活非得给我和连江摆一桌以答谢我俩的施救之恩。只不过这顿饭一开始还挺正常,到后来就渐渐地变了味,苗苗一边喝一边哭诉他那个王八蛋男友多不是人,整一个诉苦大会。

        我和连江饭没等吃几口,他倒是先给自己喝多了。

        我看着栽在桌上人事不醒的苗苗,脑门青筋直蹦。

        狗屁的日行一善,这不纯粹给自己找事嘛。

        “还真给他弄咱家去啊?”连江一脸不乐意。

        “那怎么办,还能给他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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