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江一直也没跟我暗示过这些,想必是不想让我知道的。而且他对以前那段日子讳莫如深,我怕我要真跟他摊牌,就他那敏感的小心眼说不好又会瞎想。
纠结了都快两周,我也没能下定决心。
例休这天,我接到了苗卫国电话,他邀我和连江去他家吃火锅,说这阵子忙得见不着面,都想我了。
我一个人在家正没意思,便满口应下了。
“连江呢?怎么没来。”苗卫国在红彤彤的锅子里夹了片毛肚塞进嘴里。
“刚才接了个电话,有点急事就出去了。”
“这都大晚上了,能有什么事这么急啊?”他做作地咂吧两下嘴,“你可长点心吧。”
“那我一会就问问他,苗卫国说你半夜出去肯定外面有情况,是不是真的。”我笑嘻嘻地回。
“好歹毒。”他瘪瘪嘴白了我一眼。
其实来之前我还有点担心,生怕来到这看见的是个被酒色财气掏空了的红粉骷髅。现在看来苗卫国应该过得不错,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连脸蛋子都能多了二两肉。
“你老看我干嘛?”他像是被我看不好意思了,垂头拿筷子拨弄碗里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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