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他得和江莱分开。
他不可能同意。
“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真的要为你所谓的‘爱情’舍弃这一切吗?它难道比你和你母亲的未来更重要吗?”盛明杰的质问言犹在耳。
连江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沉睡中的她眉眼舒展着,再没半分尖刻冷漠,枯槁的身子蜷在床上姿势有些拧巴,就像是一枝被榨干了养分又被人随便搓揉几下扔在那的干枯花朵。
连江心里有些难过。
他好像把盛承恩的自私基因完完整整地继承过来了。
......
“以后骑车可不能再那么快了,再这样我就把摩托车没收。”
几日过去,在江莱的精心呵护下,连江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少痂皮都已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粉色新肉。饶是这样,江莱的动作依旧小心翼翼地,他蹲在连江脚边一边给他膝盖伤处擦碘伏一边吹气,像是生怕弄疼了他。
他略带温热的吐息吹得连江伤口一片麻痒,那痒又顺着伤处一路直往连江心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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