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没再揪着她的字眼详细追问,只丢下句,“挺好啊,好长情,好羡慕你啊。”之后看到阮云筑拒人千里外的表情后,就不敢再搭腔了。
“他最近还在骚扰你吗?”某天晚上白露也是突然想起校长这回事,去问阮云筑。
其实阮云筑心里是有在担心这件事的。虽然最近频率少了很多,但偶尔还是会有,但她告诉白露,“最近都没有了。”
“奇怪......”白露咬着筷子,但没再多评价别的。
阮云筑追问她,“什么。”
“我觉得奇怪,”白露实话实说,“他之前那么坚持,突然就放弃了很奇怪,到最后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也许是死掉了。”阮云筑接上。或许这样的想法有些阴暗,但阮云筑一个人晚上在这间房子里,曾有不知多少个夜晚里她掰手指,就为了算一算神父的年龄,算算以他的身体素质大概还需要几年会死掉。
可惜这种东西无法预测,她也对人体和医学一窍不通。
“别担心。”白露的手搭上阮云筑的手背,她用细细的手指轻轻勾阮云筑的,像两条小蛇似的互相厮磨,“我在你身边呢,你有事要先跟我讲啊。”
阮云筑只是看着白露,她望见对方浅浅的眸子里有自己的倒影。白露从前就很聪明,阮云筑知道,自己瞒不住她,若是执意逞强不告诉她,怕是只会叫她伤心。
校长的事要排在后面的后面,很后面,她不希望白露刚刚敞开心扉不久就又要缩回去了。
“对不起我骗你了。”阮云筑垂着头,用两个指头捏着白露粉粉的指腹搓揉,“他确实不像从前那样频繁,但偶尔还在写信给我,只不过我没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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