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蔚招没想到,宣氏竟暗中篡改阵法,导致操控阵法的难度大大提升,即使有接受天道洗礼而代代传承的圣血辅助,殷氏每一代掌控阵法的国君依旧不能离开殷国——即天道护佑的范围,否则阵法失控,地脉暴动,以殷行羽这一代天骄的血脉强度,也只能止步于最南方的南雍城。
拦在南雍城前的浮云江,不过千丈宽的浮云江,以殷行羽的轻功只需轻点三下水面就可越过的浮云江,宛如天堑。
“父君啊,你可知供奉的那位凌云尊者其实是宣氏的宣凌云?”蔚招喃喃低语,“肯定是知道的吧,还傻兮兮地以为是自己能力不足以操纵阵法,真把她那一大家子当大恩人呢。”
与天道订立的契约也成为殷氏的一道枷锁,“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如今听来更像是一场笑话。
殷煊自小就虚弱,偏偏连身体都高傲娇贵,排外性十足,双胞胎兄弟的心脏移植给他都险些失败,身体素质比起上一代的殷行羽那可谓是断崖式下跌,别说操纵阵法去干个什么,单单是维持阵法时刻运转就已经耗尽力气。
半个月前操纵阵法减缓悬岛降落,差点要了殷煊半条命。
最清楚殷煊身体状况的当属楚晏,仍旧以天道名义逼迫殷煊操纵阵法的也是他。
蔚招想,楚晏他怎么敢?
绵绵不绝的憎恶与恶意升起。
只要没有这个监察殷国的人存在,就没人能拦着他带殷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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