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桢,」许子翰挤压着铝箔包里的空气,声音又提高了八度:「我说过几百遍了,吃完的垃圾自己收!你幼幼班吗!」

        「呃、你知道,习惯了,毕竟在游戏里也没人会乖乖做资源回收嘛。」贺知桢把礼盒夹在腋下,b了个投降手势,「我保证下次一定会清乾净,好吗?」

        许子翰握紧手里的抹布,接着一把塞进贺知桢手里,Y恻恻地道:「不用等下次,这次就给我开始清理!」

        贺知桢夹紧腋下的盒子,艰难地接续剩下的清理,许子翰进厨房倒了垃圾洗乾净手,忍不住r0u了r0u眉心,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们离开游戏已经有好一段日子了,已经逐渐脱离创伤後压力症候群――杰出的玩家,或多或少都有病,或者说,疯。一个正常人很难在里头存活下来,不是谁都可以在丧屍群中面不改sE杀个七进七出,或被至亲好友背叛的当下就做出取舍。

        有一阵子,他必须把刀具藏在所有能掌握的地方,浴室枕头下,马桶的水箱,衣橱及鞋柜,要不是有枪Pa0刀械管制条例,许子翰还真地想去弄几把枪。

        天知道他看见贺知桢躺在浴缸里的时候心跳都要停了――这家伙用过真血,自己的,说是自残觉得痛才能证明自己实实在在地活着。

        许子翰想不明白,更多的是不甘心,明明一切看起来都在好转,他们之间怎麽就变成这样了呢?

        接着,他看着那个稍显笨拙仍是奋力清扫的背影,伸手将人抱住:「……你能不能别再吓我了,我害怕你真的出事。」

        x口被y物撞了一下,许子翰困惑地垂下眼,发觉对方腋下仍旧夹着一个JiNg致包装的盒子,问道:「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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