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柏油路上捡到了一片碎玻璃,别人嫌它扎手,你却觉得它b世上任何钻石都来的珍贵。

        ……他们怎麽敢。

        ――他们怎麽胆敢做出那样的事?

        就算贺知桢心里怎麽翻来覆去地把系统拆成了上万片,暴躁地像头被觊觎财宝的巨龙,然他现在只是滩海水,什麽用处都没有。

        好气,气得动都不想动。

        许子翰一连戳了十几下,那块垫在身下不知该怎麽称呼的神秘物质还是纹风不动,他便不再理会对方,开始专心地记住前往研究室的途径。

        过了片刻,那神秘物质便分出一道细小的水流,讨好似地蹭了蹭他的手背,见他不拒绝,便牢牢扣住他的手腕,向上爬升到了他的脸颊,亲昵的贴了贴。

        许子翰没说话,尾巴却幅度很小地摆了摆。

        按照许子翰的要求,他们被送到了研究室里,博士「萤」有着一头蓬松的金发,脸几乎全被厚重的镜片给盖住,稍尖的下巴和微眯的眼同样给人刻薄的印象,而另一边被称作「医生」的鴞则坐在桌前没有动静,仔细一看,似乎是睡着了。

        被唤醒的鴞还有些回不过神,他迅速从cH0U屉里取出一排药片配水吞下,眼睛眨也不眨,有些困惑地重复许子翰的话语:「配合鲛人的传统交出屍T?」

        鴞压压别在双耳後方的两只笔,cH0U出一只转了转:「我想你可能是有点误会,近期有鲛人遭受袭击是真的,但没有任何鲛人Si亡,我们把受到严重袭击的鲛人换到了别的池子,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带你过去看看。」

        他带着许子翰到了另个水槽,这里和原本的水槽设施几乎一模一样,还加装了更多的保护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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