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欣柑点头,忙不迭地抿唇衔住他的舌头。烫热,带点儿辛辣微苦的烟味,还不老老实实呆着,在自己嘴里乱搅。

        她没剩多少力气了,全用在紧缠他舌头上,唯恐不小心松开,徐昆真的不帮自己洗头洗澡,只好一个劲儿往里咽。

        徐昆被她香嫩的小嘴吸得呻吟,想象一下现在被她吃着的是自己的鸡巴,下面立马就硬挺如铁。

        “小骚货,咬得我鸡巴硬。真想插烂你的小嘴。”

        欣柑对他旺盛的精力与跟放纵勃发的性欲早就见怪不怪,也不理他,一味婴儿吃奶似的,死死嘬着他的舌头。

        徐昆把她剥得像颗脱了壳的白嫩鸡蛋,抱到浴室。一通折腾,快一点了,俩人才一丝不挂,相拥倒到床上。

        徐昆掐着欣柑的腮,把自己的舌头拔出来。

        分离的瞬间,舌尖儿和欣柑的唇肉水光潋泛地颤了好几颤。

        欣柑不满地哼吟了声,眼睛都没有睁开。

        徐昆卷了卷舌,酸胀发麻,有种还被吸吮着的错觉。

        总算体会了一把哺乳期妈妈给孩子喂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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