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首。

        “道歉,弥补,都可以。我是她的男人,她的事儿,我都负有责任,只求您别动她。”

        “阿昆觉得你伯缺什么?”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世人孜孜以求的东西,他唾手可得。

        徐竞骜凌厉的眉骨下敛,气息危险,饱含嘲意,“除了她这个人,她能给我什么?你能给我什么?”

        徐昆寸步不让,“她的心是我的,人也早就是我的了。她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儿都属于我。”

        徐竞骜记起欣柑被撩拨亵玩时,天真又淫荡的反应。显然,她不单被男人肏过,玩儿恣了,还被调教得很好。

        “沉鱼?欣世伯告诉伯,他叫沉鱼?”徐昆若有所思。

        “江沉鱼。”徐竞骜侧额,眸光投往床上弧度曼妙的隆起,注意到不规则的起伏,嘴角就勾了下,“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这个问题困扰他半生,此刻问得漫不经心。

        隔断了生死,很多曾经在意的事儿,现在已经无关紧要。

        徐昆敲下“欣夷光”,发信息给他大伯,鬼使神差补充了句,“心肝儿的亲祖母姓江。”他说完就后悔。人都死了,除了徒添困扰,没什么别的好处。

        徐竞骜盯着那三个字,喉结滚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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