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一贯作风”,言欢冷哼,“纪秋的表哥,他最好值得一个人为他做到这种变态的程度。”
“衡量价值是当事人的责任”,允落辰淡淡笑道,“作为朋友,只能希望他最后得偿所愿,结局好一切都好。”
。。。。。。。。
程零羽知道,死亡前所未有的接近,几乎已经摸到死神光滑闪亮的刀锋。
疼痛已经麻木,眼皮被自己缠上去的胶带粘得发痒。整个世界如同陷入深不见底的囚笼之中,黑暗无声。
直到听到一个极轻微的声响。
嘴角不由上翘,即使这种情况下,也能分辨出那是展意,以及他呼吸频率抽紧的改变。
他走近的脚步越发清晰,甚至嗅得到那种独特的味道。
听觉和嗅觉相继恢复,程零羽感到体内对存活的极度渴望,衍生出生机和力量。
如果再能满足下味觉——程零羽自娱自乐的想象,舌尖能在展意结实平滑的肌肉上滑动,男性气息的咸腥浸透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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