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刚刚他的子奕跟个提线傀儡似的样子,还有这几天卑微侍奉的样子,喻镜宸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白子奕说自己有一天会厌了他。因为以前喜欢的是那个自信张扬的白子奕,是那个鲜活骄傲的白子奕,而如今的白子奕,摒弃了那些美好,变得无趣卑微,就像主人手里的牵线木偶。

        他的子奕说的没错,他不喜欢这样死气沉沉没有朝气的白子奕,一点也不喜欢。

        这样的人,做奴才是会让主人满意的,但不适合做爱人。

        他的子奕那样聪明,看得那样透彻,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被他厌弃这条路,甚至连最后的归宿都想好了。

        他的子奕为他考虑得那样周全,在他对他的感情还没有褪色时,他会做一个听话卑微的妻子,当他对他的感情被时间磨灭后,他想做一个让主人满意的奴才。

        他的子奕是真的用十年的时间想清楚了。

        但他,舍不得啊!

        白子奕乘坐仪驾,被带到了帝御宫宫门前的台阶下,沿着红毯一步一步向太和殿走去。

        前世,他是和他的陛下同乘銮驾去的太和殿,可那样独一无二的尊荣,他辜负了。

        礼部奏乐设案,白子奕在香案前跪拜。

        “咨尔白氏子奕,秉性端良,持躬贤慎。于宫尽事,克尽敬慎,敬上小心恭谨,驭下宽厚平和,椒庭之礼教维德,堪为六宫典范,实能赞襄内政。今奉告太庙,册为中宫,执六宫奏笺,掌金册凤印,仪范后宫,敬宗礼典。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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