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之后,汪玉春有心跟儿子拉进关系,但是儿子并不想搭理他。他有时气愤,有时后悔——早些年他对孩子付出太少了,孩子大了,也没有义务对他好。
这些年,汪玉春的收入比以前高,日子也舒坦了,他成了小区门口麻将馆的常客。当然,按照他一贯小气的做派,他是不可能赌钱的,也就拿几个钢镚玩玩。
时间久了,汪玉春的家事也被牌友们知晓了。他们羡慕他有一双有出息的好儿女,也可怜他单身多年,他们都劝他找个老伴。
找老伴?
汪玉
春压根就没动这心思。他赚的钱自己花,吃穿不愁,为什么要娶个老伴回来添堵?他对婚姻充满了恐惧。
其中一个牌友是儒林街的老街坊,他跟众人说,汪玉春还没离婚,他一直跟他老婆分居。再娶个老伴,那就犯了重婚罪了。
汪玉春也不隐瞒,说道:“只有过去的老街坊知道我过得有多苦。她在家什么都不干,我下班回来,别说热饭热菜了,就连口热水都没有。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其实嘴巴特别毒。别说外人了,就连自己家的亲戚都不搭理她。以前我生病了,只能自己扛着;现在她病了,我也不管她。”
碰巧有一位牌友是位律师,他说道:“虽然你们夫妻关系不好,但是,如果她没有自理能力,你又不养活她,那她可以告你弃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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