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弟」?水晶那头停顿好一阵,唉,我好不容易让「他」安份点的,但是最了解泠安的人果然还是「他」,你们等一会。
过了几秒,我所熟悉的语气传来:说吧,伊洁、咲风同学,你们想知道关於泠安的什麽事呢?
全部。我和伊洁异口同声地说。
是吗……其实我觉得也没什麽好说的,因为我相信你们作为他的朋友,应该都相当明白了。我听见他深x1一口气的声音:他跟以前的「我们」都一样,只是个被寂寞b疯的孩子,为了换取关Ai什麽都做得出来。但他的情况终究不同,他是个被全族人警戒、害怕的传人,b起内心的渴望,他更害怕自己会伤害到人。这点即使在我到水JiNg灵族任教以後也难以改善……对不起,师父,我没办法像您一样成为称职的教育者。
妈妈垂下眼帘,没有打断班导说话。
班导接着诉说,当他接到水JiNg灵族的委托要来教育传人时,泠安已经因为这样的成长过程失去普通孩子该有的快乐。他不相信得到关Ai的可能X,不知道人生除了忍受这些以外还能做什麽。班导花了很多年的时间,用武学和自己所有的见闻让泠安重拾笑容和对将来的希望,也教导他忘掉父亲给予的绝望。
只可惜,这份教导在班导前往岚斯洛任教以後似乎没有维持太久。
岚斯洛舞会那晚,看到那孩子变成那样,我很後悔。我应该继续待在他身边直到他入学,但我把和师父的约定放在优先,那时的我觉得b咲风早一步到岚斯洛才能把握状况,所以没注意到那孩子的问题就离开了他。明明我b任何人都清楚,他有多麽害怕身边的人离去。如果我那时决定留下,今天也就不会有这场战争了。
「这不全是你的错,是我把照顾希丝弥亚的责任强行加在你们身上,我也有责任。」妈妈说道,「而且我没有你说的会教,要是我真的那麽厉害,就不会让你们在过了这麽多年後仍然身处悲伤漩涡之中了。」
班导虽然起先是在对我们说话,说到後来已经变成对妈妈和泠安……对他的师父和徒弟的忏悔。这是从妈妈开始,师徒三代绵延而生的问题。
「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不是谈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妈妈将话题拉回来:「你说泠安一直害怕着自己会伤害到人,你觉得即使是现在也一样吗?」
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暴走过一次,那时我刚成为他的师父一年。他的暴走没有像一般传人那样给四周毁灭X伤害,反而是在清出一块地域、一块阻止所有人接近他的地域,并将自己冰封起来,这样就再也不用怕任何人被他伤害了,尽管他根本没有伤害过谁……班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愤恨不平,即使他现在派遣夜生物到世界各地造成那麽多Si伤,有个关键X的现象是连「另一个我」都不能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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